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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的冬天,哈尔滨老城区的一间15平租来的小工作室里,我们攥着刚从二手打印机里出来的文化墙打样,纸角被暖气管烤得发卷,那是我们接的第一笔文化墙订单。
那时候没什么像样的设备,一台二手裁纸机,半罐过期的白乳胶,我们蹲在客户的走廊里反复比划排版,把印好的老照片用砂纸轻轻磨掉边缘的毛边,就怕划到路过的人。
2011年,有个本地客户要做文化墙,要求把老员工的手写日记做成可触摸的模块,当时客户说那篇日记里有段关于建厂的文字,要让路过的人能摸得到温度,我们跑了三次建材市场,试了五种不同的背胶,最终选了那种不粘墙面、可反复揭贴的材质,连排版的行距都反复改了七次,就怕文字挤在一起显乱。
二十多年来,我们累计服务七千多家客户,坐班设计师有两百多位,每一件文化墙的方案,都要经过至少三次内部打磨,确保细节到位。
设计定稿后,我们的制作环节走代采渠道,所有物料都采用货到付款的方式,确保每一批材质都符合约定的标准,不会因为赶工偷换材料。
昨晚十点,工作室的灯还亮着,两个年轻设计师在改文化墙的细节,把客户提供的老logo弧度再调了0.2毫米,窗外哈尔滨飘着细碎的雪,我们还在好好做文化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