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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捏着半块边缘磨毛的色卡,指腹蹭过卡面上晕开的浅青釉色——那是景德镇当地窑火烧出来的天青色,正对应着客户要的“温润不张扬”的文化墙底色。
旁边工位的老陈,刚把改到第三版的文化墙排版图推过来,眼镜片上还沾着刚才贴色卡时蹭到的蓝胶。他攥着笔杆的手稳得很,指了图上的字间距:“客户要的是‘能站在那里看三分钟’,不是挤得像春运的广告牌,每个字的留白得像景德镇的天井,透气。”
车间里的张师傅正蹲在打样机旁,用镊子挑着文化墙板材边缘的毛边,边挑边念叨:“这板是代采的货,要的是哑光的竹木纤维,不能有反光,不然装在公司走廊里,中午太阳一照晃眼。”
他抬头跟项目管家说:“等下这个样片过了,走代采的货到付款流程,别让垫钱。”
项目管家小周的电脑上开着三个窗口,一边跟客户确认文化墙的安装尺寸,一边核对代采物料的清单,还在备忘录里记着:“上周那个客户提的要加景德镇本地瓷片元素的要求,已经跟设计师对接了,明天出小样。”
二十多年来,我们攒下的七千多家客户,靠的就是这些坐班的人——光坐班设计师就有两百多位,从不找外包,每个环节都攥在手里。
捏色卡的手、挑毛边的镊子、敲键盘的指尖,这些细碎的动作凑成了文化墙从无到有的样子,没什么捷径,就是把每一处都磨得贴合需求,慢工出细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