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案头压着张褪了色的商业空间打样纸，边角沾着当年工作室地板的漆印，已经二十多年了。
早年工作室挤在老弄堂的小阁楼，就三个人一台裁纸机，第一单是个社区小铺的柜台设计，客户蹲在门槛上问“能不能再稳点”，改了七遍才过。
后来接了个沿街铺的改造单，为了选能呼应本地肌理的板材，跑遍周边的老木料集散点，蹲了三天才找到带自然木纹的旧料，还跟做了三十年活的木匠一起，改了三次拼接的收边角度，就怕铺出来的效果太硬，没了烟火气。
现在工作室的设计师都在楼下的开放式办公区坐班，没人外包转包，两百多位的团队里，每个环节的细节都有人盯，从动线规划到材质选料，没人敢糊弄。
设计定稿后，我们走代采渠道，都是货到再付款，不给客户添额外的资金周转压力；这么多年做下来，累计也服务了七千多家客户，其中不少是老客回头，说就认这份慢里的扎实。
前几天凌晨两点，还看到靠窗的工位亮着灯，设计师在改一家新铺的展陈动线图，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又擦，台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二十多年前那个阁楼里的自己，还在好好做。